编者按：

1917 年12月25 日，爱因斯坦在《柏林日报》晨版特刊中发表了以《噩梦》（“Angst-Traum”）为题的文章，旨在批评德国传统的中学毕业考试，认为它对学生的精神状态与发展造成了巨大危害，并扭曲了教育的核心价值。

爱因斯坦认为，教师通过日常作业和长期观察，能够准确评估学生的学业水平，无需额外的毕业考试。他指出，考试所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以及死记硬背的内容，不仅增加了学生的精神负担，也限制了创造性思维的发展。他呼吁废除这一过时的考试制度，以减轻学生的压力，提升教育质量。

当然时至今日，德国中学毕业考试仍旧存在，但“德国高考”已改为最后分数由平时成绩和毕业考试成绩共同决定的制度，且考外语时能带词典，考数学时可以带计算器和公式表。

愿天下学子都能考出自己的水平。

下文经授权摘自爱因斯坦《我的人生观》。

《我的人生观》（中信出版社，2026年5月版）

撰文 | 爱因斯坦

编译 | 方在庆

我认为与正常的学校教育相伴的中学毕业考试不仅多余，而且有害。

我认为它多余，是因为学校的教师无疑能够评估一个在校多年的学生的成熟度。教师们对学生的印象是通过长时间的接触积累的，并且学生必须完成大量书面作业。作为评估学生的基础，这些远比任何精心准备的考试更加充分和全面。

我认为中学毕业考试有害，原因有二。对考试的恐惧以及需要记忆的大量内容严重损害了许多年轻人的健康。这个事实早已为人所知，无须再通过细节加以证明。不过，我仍要提到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事实：许多人在各行各业工作多年后仍然被噩梦困扰，而这些噩梦的源头恰恰可以追溯到中学毕业考试。这些人是已经承担起人生责任的成年人，绝不应被归为“神经衰弱症患者”。

中学毕业考试的另一个害处在于，它降低了最后几年的教学水平。原本应专注于学科实质内容的教学，往往变成了为应试而进行的浅薄训练。原本深入的教学，变成了或多或少带有表演性质的演练，目的是在考官面前让班级显得更光彩照人。

因此，应该废除中学毕业考试！

本文经授权摘自《我的人生观》（中信出版社，2026年5月版），原标题“应该废除中学毕业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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